Wednesday, May 30, 2012

苦瓜

"你吃苦瓜吗?"

"吃."

"没想到你会吃苦瓜哦."

"以前妈妈常搅小苦瓜汁给我喝,真的很苦."

"哈?可以喝咩?这样苦."

"有时候加青苹果或西芹."

"听到都觉得难喝咯,难为你会喝进肚子."

"对身体好嘛,对皮肤也好."

我的苦瓜汁里有妈妈的回忆.十多岁的自己,皮肤很差,妈妈常常详尽办法让我喝苦瓜汁.她好厉害,有时候是冰镇(其实就是用冷开水及冷藏后的苦瓜绞碎)的冰苦瓜汁;有时候是加冰苦瓜汁;现在回想起来,我想她应该觉得小孩子比较喜欢冻饮吧.可是,对于我这种不能接受那个苦味的人,弄冰冷的苦瓜让我非常难使用我的绝招.我的绝招就是停止呼吸,一次过把整杯喝完.

所以,妈妈在获得我给的意见后,过后的苦瓜汁都是室内的温度,可以让我立刻喝完.但是,每次看着桌上的苦瓜,我的脚步却是越来越远,都不想面对尝到苦涩的那一刻.走前去需要勇气,拿起杯子也需要勇气,最惨的是张开嘴巴,需要更多的勇气.但是,张开口喝的那一刻,所有恐惧都不翼而飞了,想象中的怕苦也在下几秒钟后消失.反而在喝完的时候,口腔内会尝到一点点的甘甜.

几个月后,我的确比较能接受那个苦涩的味道了,但这并不代表每一次不需要鼓起勇气.有机会让它(苦瓜汁)等的话,我就让它等.如果现在你问我,要不要来一杯苦瓜汁,我还是觉得最好不要吧. 话虽如此,苦瓜的味道却陪伴着我长大.可能有一天,我会想念它.

可能这就是成长的味道,成长有苦涩的时候,也有感觉甘甜的时候.别因为它很多时候的苦,而拒绝成长.可能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常认为只有年纪比较大的人,爱吃苦瓜.或许,渐渐的老去的人们,怀念年少时成长的苦涩及甘甜,但是已没什么机会了.他们必须努力的尝试新事物,不断突破自己,才会再度尝到那种苦后甘甜的时刻.

Saturday, May 19, 2012

往返

“你觉不觉得很多时候,启程往一个地方去,往往都让人觉得特别久。反而,返回的路程却总然人觉得比较快,比较容易。”

 “嗯。。。是的。”
 “很多时候都是这样吧。返回的路途,总是心情愉快,有目标,知道如何抵达,更不用说已经知道会看见什么。”

 “回头看走过的路途不会迷失,回到过去总让人觉得熟悉,缅怀种种美好与悲伤。就算痛苦或困难,毕竟也已经体会,或克服了,困难就已经不难了。”

 “嗯,所以很多人不敢前往另一个目的地,选择维持现状或退后。应该说,那种坚持,每当要去一个新的地方,我们都必须拥有在面对迷路后,重新找到对的路口的那份坚持。”

说着说着,我们已经找到了火车站,购买第二天的火车票,又探险去了。 

Thursday, May 10, 2012

早晨

听着窗外的鸟叫声
好久没有像这样彻夜未眠

10度以下的空气
窝在暖暖的被单中
呼吸变得冰冷

肚子咕噜咕噜响
睡意慢慢袭击
很饿 可是应该没有力气吃吧

早安!

填词

记得大学的时候学别人填词,整天在论坛混,做着当时觉得非常认真的事情,遇到了一个人。他那个时候应该是已经工作的上班族,而且应该是离乡背井到另一个城市工作的年轻人。

他寄了他谱的曲给我,然后写了一些他的感受,希望我能帮他填词。很可惜,当年的我并不了解一个白领上班族的生活,更不明白他说的回到家后,看见四面墙的感觉。我心里还暗骂这个人,上班回家后干嘛想那么多,累了洗个澡就睡觉啊,多么简单的事情。

多年后的我,开始明白这种感觉是什么一回事,有些时候就不是睡醒了第二天就会没事的感觉。上班族的思绪很容易被工作填满,当停下来的时候通常都不是因为自己喊的停止,而是太累了不得不停下来。

结果,有了那么一点的空白时间,望着天花板望着墙壁,反问自己,究竟这些日子我都做了什么?

原来那年的他,已经告诫了我,上班族的挣扎与寂寞。

Wednesday, May 9, 2012

人生

找个很想很想做的事
找个很爱很爱的人
踏实的一步一步走
她说这是人生
更重要的是纪律

Saturday, April 28, 2012

“回去吧!”

“When people asked us where we are from, normally they would ask if Malaysia getting worse? But, i hope from today onwards, you and me would tell them " Yes. We are from Malaysia and No! Malaysia is not getting worse but Malaysia is getting better instead! " 

一位来自砂拉越的净选盟3.0集会参与者,利用大声公对着阿德莱德的马来西亚人说了以上一番话。他说完后,其余集会者的掌声四起。漂流在海外的马来西亚人,都希望国家会好起来。有些在这里工作的大马人更希望以后的年轻人不必经历他们今天所经历的痛苦,有家(国家)归不得的窘境。

这是我第一次在阿德莱德看见那么多大马人聚在一起。想起去年在吉隆坡的BERSIH 2.0,又是水炮车又是催泪弹的,逃亡式的东藏西躲,心有余悸。和这一次的比较,这里当然没有警察来干扰。

天空放晴,微微的冷风吹过,站在我身边的老人告诉我,上一次(709)他也有参与。他说,“我很后悔,没有回去(大马)。我不喜欢在这里成为二等公民!”

“这一次BERSIH 3.0参与的人数比上一次多了一半,感觉上多了很多年轻人开始关心了(国家),以前没有的。其实,我也是近几年才开始关注大马的政治发展。我们的国家其实真的很富有,他们(执政党)真的不应该做到这样。”

“你们都应该回去,回去吧。”

看着老人在年轻人堆里,一直重复性的对遇见的年轻人说这一句话。

阿德莱德的BERSIH 3.0 很快的就结束了,集会大约只进行了一小时就解散。我抬头望着天空,心里牵挂着吉隆坡的集会又怎样了呢?希望所有参与者都平安回家。

Sunday, April 22, 2012

最长的假期

自小学6年级的学校假期后,基本上我拥有的假期(什么都不需要做的日子)都不超过一个星期。每个学校假期,大多数时间都是在打工,不然就是忙学校的组织活动。甚至大学毕业后开始新工作之间的假期也是一个星期左右而已。

3个月的悠闲假期已经过了一大半,往后的日子要怎么走,其实还是模糊的。

我第一次决定把自己的生活停顿,自己也期待着会有什么思想上的冲击。尝试跳离自己的生活,以第三者的角度检视它。这一次离开,也意味着自己对生活已没有了热忱,没有了想法,没有了方向,也对未来没有了憧憬。

就是不甘心。